亲的针线,就象是见到她的人,难道你不是如此?”贾母一边说,一边落下两行老泪。此等场景若是让不知内情的人瞧着,一准以为是乐平侯欺负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家。
黛玉动了真气,小脸一板冷声道:“贾太夫人请自重,先母的针线本侯自然认得,不过只是一件衣服,还是先母未出阁之前缝制的,这能代表什么?贾太夫人既然要说,那本侯便真要好好说道说道。素绢,请贾太夫人回去坐稳了,林贾两家这笔旧帐,本侯今日要好好说一说。”
素绢将贾母半扶关拉,硬按在她自己的座位上,黛玉沉声说道:“当年外祖父亲口许婚,家父也依礼下聘,聘礼也算是丰厚,只比皇家婚嫁略低一等罢了,给足了贾家面子,家父原只等到了日子迎亲,不料外祖父突然过世,贾家便立刻要悔婚,家父不答应,你们贾家便硬要家父再给八十万两聘银,贾太夫人,你若还没老糊涂,当记得此事!”
贾母心头一颤,暗想道:果然是为了此事。她忙说道:“玉儿,此事另有内情,你听外祖母解释。”
黛玉眼神一暗,怒道:“贾太夫人,本侯是万岁爷御笔亲封的乐平侯,你若再以玉儿称呼,休怪本侯告你诽谤朝庭命官。”
贾母一滞,只得说道:“小侯爷,请你听外祖母慢慢说来。”黛玉哼一声,没再接荐发怒。贾母忙说道:“当年你外祖父过世,外祖母我悲伤过度一病不起,家里便由王氏管着,索要聘礼一事也是这不开眼的贱人所为,等外祖母知道时,你爹娘已经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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