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家父对本侯不闻不问?”
贾母心里突的一下,忙解释道:“石儿,外祖母断无此意,只是怜你小小人儿孤身在京,万岁爷日理万机,做臣子的理当为万岁爷分忧,岂可再让万岁爷操心,你父亲身为一方大员,也是公务繁重,外祖母来接你,也是为了让你父亲没有后顾之忧。”
黛玉听了贾母之言微微点头,贾母还以为黛玉觉得她的话有道理,心中略松了口气,只去端杯饮茶掩饰自己刚才的紧张,只是她含着半口茶尚未咽下,便听黛玉说道:“原来在老太太心里,本侯让万岁爷操心让家父后顾有忧,老太太莫非以来万岁爷无有识人之明,竟然胡乱任官,将本侯这毛头小子封为乐平侯,实在是儿戏的紧。家父行事糊涂,将本侯一人放在京中,为了就是分心不好好勤于公事么?”
贾母惊得呛住了,剧烈的咳嗽起来,鸳鸯忙替贾母拍背抚胸,忙乱了好一阵子,贾母才平静下来。她忙说道:“石儿,你怎么能这样说,万岁爷圣明,你爹爹也是能干的,外祖母绝无那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