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荣国公府,这荣国府的规矩最好了,满京城都知道呢,便是我们这等在宫里的,也能听上一耳朵,听说这荣国府里的姑娘都出挑的紧。琴棋书画无所不精的。”
李佳氏这话听上去是夸荣国府,可其中藏的意思却厉害,大清是男子打天下,女子在家主事,所看重的是管家理事的能力,至于那琴棋书画,会点子是个意思也有行了,谁家的正经格格会整天做那些事情,在满人看来,整日只知琴棋书画的,不过是那些个以色示人的窑姐儿。满屋子只有元春还暗自骄傲,没听出那一层意思,其他的人都在肚里笑开了。
忍了笑,太子妃又吩咐道:“瞧贾格格身上素淡的紧,依红,去将那只金镶黄花梨的匣子拿来,赏给贾格格,免得失了咱们毓庆宫的面子。”胤礽很配合的点头,贾元春再次跪下谢恩,只这一会儿,贾元春便反反复得的跪下起来,双膝都硌得生疼。
李佳氏瞧着心里便有些儿疑惑,若说太子和太子妃真心取中这贾元春,何不一次说了,只隔一会儿赏些恩典,却让这贾元春跪下起来的,若说不是真心抬举,却又这般的赏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范氏唐氏却不这么想,她们两个只瞧着贾元春得了比庶福晋还要好的待遇,恨得眼睛都要着火了,活吃了元春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