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图长子格尔芬含泪泣道:“太子殿下有所不知,家父初时心忧殿下,便有了症候,三弟又是个不懂事不争气的,家父听了他的回禀,气得犯了病,却因三弟做下那等事情,说什么也不肯请太医,只这么干熬着。”格尔芬边说边缓缓跪了下来,哭求道:“殿下,求您看在先皇后的份上,劝劝家父吧!”
索额图到底是老狐狸,什么话他们家人抢先说了,这会子胤礽手里虽然有那一纸字据,却也不好意思拿出来了,反而还要劝慰索额图,让他不要太自责……
胤礽在索府铩羽而归,这是康熙一早便知道了,索额图滑不溜丢他比谁都清楚,可是心里对胤礽难免还有一分失望,身为一个皇者,在必要的时候必须冷心冷情,可是胤礽还做不到。将胤礽传到南书房,康熙将李会德全都撵了出去,只父子二人独处,自成年之后,康熙对胤礽的要求便越发严苛,胤礽此时单独和父亲相处,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很是不安,只惶恐的看向他的皇阿玛。
康熙脸上倒没有怒色,只拍拍胤礽的肩说道:“胤礽,你知道皇阿玛当年除鳌拜的事情么?”
胤礽慌忙站起来垂手低头道:“儿臣知道。”
康熙淡淡问道:“那么你认为皇阿玛赢在何处?”
胤礽想了想,小声说道:“儿臣以为皇阿玛隐忍示弱,消减鳌拜的戒心,因此才能一举成功。”
康熙微微点头,复又摇头道:“胤礽,你只说了其中的一个方面,鳌拜是满洲第一巴图鲁,猛武过人,当日将他传诏进宫,其实你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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