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宫里各侧福晋庶福晋的挤兑,再加上太子好几日瞧也没瞧她一眼,这三下里一凑,没几日元春便生生瘦了一圈,瞧着越发单薄可怜了。
胤礽这会却没心思想宫里的这些个破事,他收好了密折,只带了那份字据去了索府。索额图因病还未曾痊愈,一直告假在家中养病,听到下人来报说是太子殿下来了,索额图心里顿时吃了一惊,他知道这事情不妙了。忙命人替自己换好衣服,颤微微的跪在厅前,在他的身后跪着他的儿孙们,满满当当跪了一地,可见索家人丁之兴旺。
“叔姥爷快请起来。”胤礽瞧着那伏在地上,头发已经全白了的索额圈,心里有些不忍,快步走上前俯身双手相扶,索额图双臂攀着胤礽的双手,抬起头来,胤礽瞧着索额图面皮松垮,眼神黯淡,胡子苍苍,那里还有当年那叱咤朝堂的三眼索相的威风,这心时便又软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