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儿子再不要这等狠毒之人。”
贾母大惊,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睛问道:“她害了谁?”
贾政将那荷包交给贾母,泣道:“母亲,这不贤人用这荷包害得琏儿媳妇一直不能有身子了。”
贾母大惊,将荷包夺了过去,放在鼻端细细的闻了,脸色也沉了下来,只向王夫人喝道:“这是你做的?”
王夫人情知这会儿也否认也没有用了,只跪伏在地上哭道:“老太太,是儿媳妇一时糊涂,儿媳妇再也不敢了。”
贾母大怒,拿起拐杖猛的砸向王夫人,将王夫人的头上砸了个口子,血一下子便涌了出来。鸳鸯站在一旁,忙上前拿帕子捂着王夫人的头,看着贾母说道:“老太太,先给二太太止血吧!”
鸳鸯在贾母面前素有份理,贾母便沉着脸点了点头,鸳鸯飞快的给王夫人包扎了伤口,王夫人也不敢起身,还跪在那里。
贾政跪在另一边,对贾母说道:“老太太,求您允许儿子休妻。”
王夫人抬头看着贾母,见贾母要点头,忙膝行几步上前抱着贾母的腿,哭求道:“老太太,媳妇知错了,求您饶了媳妇这一回吧,别的不看,只看在我为二老爷生了珠儿元春宝玉,还为老太爷守了三年的孝。”
贾母看了看贾政,王夫人说的没错,她为老太爷守了三年的孝,轻易不能休弃。贾政双眉紧皱,显然是想到了这一层。可是若不休也着实咽不下这口气,贾母想了片刻,对贾政说道:“她为老太爷守了三年的孝,休是不可休的,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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