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心头怒火更甚,只举起拐杖砸向贾政坐的椅子,哭骂道:“都是你干的好事,你赔我的宝玉!”贾母年老体弱,手一滑,拐杖便砸在了贾政的脚背上,疼的贾政冷汗直流,却也不敢叫唤,只能跪倒地上请罪。
贾家费尽了心思,好歹在第四天上才在庄子上寻了个略懂医性的乡野大夫,将一些他自己挖的土药捣烂了给宝玉敷上,一直将养了一个多月,伤处才收口,三个月后,宝玉才能活动自如,不过他身上却留下极深的疤痕再能平复,宝玉用手一摸,便哭天抢地的叫了起来,贾母搂着他哭着哄了一回,又许了日后定然寻到灵药为他消去疤痕,宝玉才不得不暂时接受了这个现实。
荣国府从此在京城丢人丢大发了,如今所有的达官贵人都不愿和荣国府来往,就连宁国府也受了连累,平日里还常有人请贾珍吃个花酒什么的,如今却是门庭冷落,宁荣街上便是在大白天里也难得见到几个人。
让贾母更加无法忍受的是,正月十六这一日,林石忽然带着两个小厮来到荣国府,贾母满脸带笑的见了林石,林石却寒着一张脸,也不跪下给贾母见礼,只负手长身而立,寒声道“家父已经给府上足够的考虑时间,府上也该给我们回复了吧?”
贾母一滞,忙笑道:“石儿先坐下吧,外面冷的紧,快先暖和暖和。”
黛玉寒声道:“这却不必了,只请老太太给个答复,林石也好回禀父亲。”
贾母手帕子抹了眼泪哀声道:“石儿,你好歹也是敏儿名下的孩子,我们原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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