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京城里的大夫一听说是我们荣国府请大夫,个个吓得直摆手,再再不敢出诊。孙子跑遍了整个京城,休说是好些的大夫,便是那些寻常大夫,也请不到。”
贾母愣住了,喃喃道:“怎么会这样?”王夫人听了贾琏的话,扑到宝玉的床边放声大哭,一声声“儿啊儿”的叫着,而贾政长叹一声,双泪不由落了下来,万般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样子,这回贾家真是遇到大坎儿了,这并不仅仅是一个请太医的问题,这里面藏的东西实在太多。
王夫人抓着床边,不小心拽住盖着宝玉的被子角,被子在宝玉伤口上一划,疼的宝玉“嗷”的大叫一声,吓得贾母王夫人凑上前急忙查看,贾政长吁一声道:“看来大夫是请不到的,家里可还有棒疮药,先给宝玉清洗伤口上药,这样下去总不是法子。”
贾母狠狠瞪了贾政一眼,对外面说道:“琏儿媳妇,你快带人找一找,看看有没有好棒疮药,快拿来给宝玉上了。”
贾赦上前揭开宝玉身上的被子,细瞧了瞧宝玉的伤口,对贾政说道:“二弟,你手还真狠,瞧宝玉这伤口上还有毛茬儿木刺,得先用烧酒洗了伤口才好上药,否则上了药也好不了。”贾赦打小便不是个省心的,三五便要挨上一回打,因此对这治伤之道却比别人懂的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