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四。”
贾母虽然知道自己失言,可是她素来高高在上,宁荣二府谁不捧着她,自是拉不下脸来认错,只皱眉道:“放肆,长者训戒也敢反驳,这便是林家的规矩?看来敏儿对下人太过宽厚了。”
黛玉眉一挑,朗声道:“不知老太太说谁是下人?难道我堂堂乐平侯在老太太眼里竟只是个下人,这个道理我却不知,看来明儿见了万岁爷,倒要好好请万岁爷的示下。”
贾母被黛玉堵得面红耳赤,她万万没想到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竟然会如此凌厉,竟是一丝儿情面也不留。贾政也感到吃惊,不过他是那种端方迂腐之人,素来最讲孝义,林石当着他的面顶撞老太太,这让贾政心里有些不快。可是贾政也知道,论公,他只是五品,远不及林石的正三品,论私,林石是林海在贾敏过世之后才收的养子,与贾家并无一丝血缘之亲,他这舅舅也不过是挂名的。因此贾政也只能打圆场道:“外甥言重了,你到底也算是老太太的外孙子,外祖母说上几句,也不必当真的。”
贾母听了黛玉贾政的话,也醒过神来,只得强笑道:“你二舅舅说的是,想不到你这孩子出身江南,却很有些北地的刚强,罢了,不说这些,外祖母有好些事情要问,鸳鸯,还不快给表少爷设座。”
黛玉坐了下来,贾母细细问了贾敏的后事,又哭了一回,红着眼睛说道:“我所疼着唯有敏儿,不想竟先我而去,白发人送黑发人,岂不让我痛断肝肠,石儿,好孩子,你快告诉我,你爹爹和妹妹什么时候到京城,我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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