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亲父子了,小家伙好没良心,我也不曾比你爹爹少疼你一分。果然是我老头子不招人喜欢。”黛玉正要说话,叶天士却伸手拦住黛玉,仔细的听了脉,满意的点头道:“嗯,果然好多了,从今儿起可以停了汤药,不过丸药还不能停,石儿,不许捣鬼,要不叶伯伯多多的给你加黄连。”黛玉什么都好,就一点,在吃药上特别磨人,常把伺候她用药的嬷嬷丫环气得牙根直痒,时不时一状告到林海和叶天士的面前。是以叶天士常得这么“威胁”黛玉。
黛玉吐吐小舌头不好意思的低头道:“知道啦,人家好好吃还不成么。”叶天士摸摸黛玉的头,自己也笑了,对林海说道:“贤弟,你过来坐下。”
林海走上前坐定,叶天士认真的诊了脉,微微点头道:“也好些了,不过,如海,你这身子到底吃了亏,不可太耗心神,每日的参汤万万不可断,要善自保重才是。”
黛玉听着这话意思不对,忙拉着叶天士的袖子问道:“叶伯伯,难道您要走?”
叶天士摸摸黛玉的头笑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你叶伯伯我从来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三个月,这一回已经大大的破例了。我在林家一住便是两年多,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