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能证明?上茅厕还跟着?递纸?
“小……小人能证明,我就跟在殿下后面。”雀斑小厮方凳开口。
齐迩:“…………”。
沈珏嗯了一声:“从这女子身上搜出的香囊确实是殿下的,殿下可有解释?”
齐迩疑惑的翻了翻记忆,原主从未把自己的贴身香囊送给别人。“没有,我没有送给别人,它自己不见了。”
“好笑,这香囊是能长脚还是怎么的?”仵作轻笑。“要我看,这女子脖子上的掐痕和这二殿下的手一比,就知道了。”
很明显,这位对他怨念颇深啊,齐迩不动身色的撇了他一眼。
“可。”沈珏一想,确实可以。
齐迩也想看看这背地里陷害他的人到底有什么后手,但是看着月琴脖子上那似乎和他双手很是贴合的指印。
他又不禁感叹,这背后之人肯定是和他亲近至极的人。
能偷香囊,能伪造指印,这人心机颇深,唯一猜错的就是……
原主被人称作皇室纨绔,吃喝嫖赌样样行,就连武功,也十分高强。
然而现实是,原主不会什么劳子武功,全靠武林药门制造的大力丸装腔作势。
自然也就不可能把一个成年女子活活掐死。
然而此刻,齐迩躺椅子上,愣是没动弹。
沈珏:??
“殿下,是微臣没有说清楚吗?”
齐迩挑了挑眉:“我刚才就和你说了,我被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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