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言诺摇头道：“没有了。”
    秦至简围着他转了一圈，间或让他走几步，抬抬手，确认衣服合身，不需要修改后，送走了送衣服的人。
    空荡荡的客厅里，又只剩下他们二人，秦至简的余光瞥到言诺手里拿着的领带，“不会系？”
    言诺羞赧地点点头：“我只会系红领巾。”
    秦至简轻笑一声：“我教你。”
    细长的领带绕过言诺的脖子，秦至简与他面对面站着。
    男人的呼吸拂过言诺的脸庞，曾经觉得闻起来就想去加班的黑咖啡信息素，如今成为令人痴迷的气味。
    言诺耳膜鼓动，嗓子发干，他垂眸，看着秦先生的手在自己面前来回反转，三两下，就将领带系出一个好看的结。
    言诺眨了眨眼，目瞪口呆道：“秦先生，您这是在变戏法吗？”
    秦至简好笑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就势用手把他的头发往后梳，露出光洁的脑门：“没学会？”
    言诺任由他整理自己的头发，有种自己是只正在被主人梳毛的小狗的错觉：“我连看都没看清。”
    言诺的头发太软了，秦至简疏了好几次，总是固定不住。只要他的手一离开，言诺的头发又重新恢复原样。
    看样子，需要发胶来固定。
    秦至简记下这件事，道：“没事，学不会，我帮你系。”
    言诺心中一动，追问道：“我一直学不会怎么办？”
    “我一直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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