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化肥堆在你手里,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齐迩道。
陈春花愣了一下,看向了陈二舅:“小木,是这样?”
陈二舅,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他小胡子一翘,瞬间哭丧着脸:“姐,我以为他这小子开玩笑,都是他没说清楚,你也知道我媳妇又要生了,孩子的费用要得多,那些化肥又不能换奶粉,啊姐你是我们家最出息的人了,当初可是弟弟背着你去上学的,姐,你就帮帮我吧。。”
又来了他们家的亲戚就会这遭。齐山简直没眼看,当初陈木来他们家的时候,结婚,要了齐山几千,买房子,要了几万,到现在,就像是把他们齐家当成了个鸡窝一样,疯狂掏鸡蛋。
齐迩也无语,虽然他们每次都是这一招,但是这一招格外的管用,陈木就是个填不满的坑,借钱要钱坑钱,只要能拿到钱脸皮都不要了。
陈春花又是个要面子的,别人吹吹她,她就瞬间上头了,为了一点脸面,又是掏丈夫的钱,又是掏儿子的钱,补贴给陈家,完全没有顾忌齐家人的死活。
那么一想,陈春花立马反应过来了:“儿子,你就帮帮你的二舅,把他手里面剩余的化肥买下来,你二舅拿着确实没用啊,咱们就把它买下来,下一次咱们就不买了啊。”
齐迩早知道事情会这样发展,他放下了茶杯:“母亲,前些日子我给你买了个玉镯,孝敬给您的,所以我没钱了,这……二舅手里的化肥收是可以收,可得用你的玉镯抵了,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