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放松了下来,漫不经心地道:“你既然知道这些,那肯定也知道她童年过得凄惨难熬,朝不保夕吧?”
丁茹一噎。
这些自然也是知道的。
关于时珺的事,时珺上位之后没有特意封过嘴,因为她向来不在乎这些名声和形象的,所以南边的圈子里几乎人人都知道时珺身上那点事。
什么天生反骨,童年不幸,能力卓群,城府深沉之类的,她都听说过。
坐在那里的秦匪看着她那变幻莫测的脸色,嘴角轻扯了下,道:“都说有前因才有后果,是他们一心想要致她死地,她不过是自保而已。怎么,这年头自保都是错了?”
丁茹看他这么护着,不甘示弱地反驳道:“那谋夺家产呢?这可没有什么前因后果了吧!”
秦匪讥讽地一笑,“她父亲想扩大时家,就打算卖女儿,结果被时珺反击,最终保不住自己和时家,这叫自食恶果,活该。”
如此明着偏心,丁茹哪里还看不出来自家儿子的态度。
眼下就是时珺杀个人,他都会递刀!
“你这分明就是有意护着她!”
秦匪听着丁茹那提高了几分的声音,不由得将脸上的笑意缓缓敛起。
他正襟危坐,神色就此肃了下来。
对面的丁茹看到儿子突然一改态度,心里的神经线禁不住绷紧了起来。
紧接着就听到秦匪的声音响起,“我怎么就是有意护着了?那些人说她弑父杀母,可如今这两个人都活着,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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