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公寓。
只是秦匪的脸色很是不好。
特别是到了下午要给她的眼角擦药的时候,看到那半截手指长的划痕时,那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时珺知道他肯定是不开心了,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说话,以免自己不会说话,火上浇油,以至于气氛十分的低沉。
等到好不容易擦药结束,秦匪更是一脸漠然地拿着药转身走了出去。
半点机会都不给她。
时珺知道自己这次是玩儿大发了。
都怪那个姓白的混蛋,等这次事情结束了,她其他事不做,第一件事就是去认识下几家最有名的酒庄,直接控股,然后内部就封杀了白一岑。
以后所有的销售渠道的合作,必须得是:狗和白一岑禁止购买!
妈的!别说酒庄了,就是酒,姑奶奶都不给他留一滴。
时珺在心里骂骂咧咧着问候了白一岑祖宗十八代,然后开始头疼要怎么让秦匪消气。
可想了好多,始终没想出什么办法。
她本来在这一方面不擅长,现在这个样子,让她实在头疼得不行。
最终泄气地倒在床上,如同一滩烂泥。
眼看着今天一整天的战况都不利,自己无奈打算抱着衣服去洗澡。
结果没想到在进浴室前一秒,秦匪竟然语气生硬地开口说了一声,“小心伤口,别沾水。”
时珺一听,嗯?他和自己搭话了?
有戏!
当下就问:“要是不小心沾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