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多少的事吗!而且你现在浪费了何止半个月的时间?从你去国外开始算起,回来之后又说什么东西会从南边进入,又待在那边待了将近一个星期,你整整在外面给我浪了快两个月了,还想再半个月?做你的大头梦!两天,我就给你两天的时间,没得商量!”
秦匪不乐意了,“我去国外是属于公事,又不是私事,这怎么能算在其中呢。”
“那你去南边呢?”电话那头也是不甘示弱地很,“你别当我傻!我可记得你爷爷说过,你小子的女朋友就是南边的人。”
秦匪没想到自己的老师年纪这么大,脑子还如此之好使,不禁挠了挠鼻尖。
不过继而就被他找到了借口,“老师,我女朋友都被我送去国外涉险去了,我去南边能干什么?”
虽然他一开始的确想跑过去假公济私,但这不是最后扑了个空嘛。
那就怪不得他了。
被反将一军的老师不禁沉默了下来:“……”
“再者说了,我为了这些东西,差点成了孤家寡人了,我要半个月的假陪陪我女朋友怎么了?更何况她现在还为了我受伤了,我总不能把受伤的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把她丢在空荡的房子里吧?那样我还是人吗?做人的底线呢?道德准则呢?”
电话那头:“……”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要再拒绝,那真就显得有些不是人了。
最终在秦匪那叭叭叭的各种良心和道德的双重压力之下,他的老师只能认输,放了他半个月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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