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她敢吗?
金思慧理所当然地觉得时珺再嚣张也不敢在时寅的面前嚣张。
毕竟,那是她的生父,她下不去手。
然而,金思慧太天真了。
见识过时珺心性和手段的陈梦听到这话后,忍不住发笑了起来,“你以为呢!”
这话让金思慧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她当即否认道:“这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弑父?
这得是多没人性的人才能做得出这种事?
当初要不是时寅将她带回去,她不过就是一个每天和狗争食的私生女罢了。
就是丢到路上都不会有人多看她一眼。
她凭什么、她怎么敢对时寅下手。
那种颠覆三观的神情在陈梦的眼里只觉得可笑,“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这太可能了。”
“你在胡说!时珺不可能,也不敢这么做!要不是她父亲,哪来她的今天!你要说她想要继承权,我还信。杀自己的亲生父亲?别开玩笑了!”
金思慧这话一看就是被时寅保护得太好,完全不知道时家内部真实的样子。
“你以为她在时家过得很好吗?你以为时寅对她很好吗?拜托,她可没你儿子那么幸运,这些年她在时家几次历经死亡,时家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吃人窟。”
陈梦尽职尽责地将时珺这些年来在时家所遭受地全都告诉了这位。
眼看着金思慧那张脸越来越白,陈梦这才施施然地一句:“所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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