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只有他知道,那天晚上江家也参与其,甚至江家所属的仓库里据说工人早上去开门的时候看到了满仓库的血和死人。
那个惨烈的现场让工人当场吓傻了,被秘密送走了。
其他的则被调换了岗位,消失了个彻底。
然后时珺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他以为的消失就是真的彻底消失的意思。
一箭双雕,所有的绊脚石统统被扫除。
为此他还高兴不已。
这才迫不及待地举行葬礼,打算把这些事情彻底了结完,就准备下一个计划。
一个他已经谋划了整整十六年的计划。
可谁想到,这个计划还没有准备执行,人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且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甚至还眉眼平静地喊了一声,“父亲。”
只是那眼底是森冷得化不开的漠然。
时寅一时间没来得及收拾自己的表情,眼底闪过一抹堂皇,不过也就一瞬既逝,换上了欣慰的表情,“你总算来了,我打了你那么多个电话,你都没接,还以为你忙得今天没办法来了呢。”
其实彼此之间都心知肚明,但偏偏时寅总是能做到虚伪的关心和客套。
那一套演技时珺真的是恶心透了。
不过很快就不需要一直看他表演了。
“不会,就算没有你的电话,这么大的事我也会知道。”
时珺冷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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