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早就有了情报,提前弄到了麻醉剂的特殊解药,这才会恢复得那么快。
“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那么能忍,看来对秦匪你也不过如此。”
江暮韫觉得在这种生死关头之下,时珺竟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连声儿都不发出一下,要么就是这人忍功极佳,要么就是她对对方并没有那么深的感情,深到足够让她开口哀求。
此时,时珺的视线才朝着身后的秦匪看去。
不过他的眼里没有失望和失落,只是脸上挂着以往随散地笑:“只要她活着,我死又何妨。”
如此浑不在意的话让江暮韫脸上讥讽的笑一顿,继而冷冷一笑,“既然如此,你就应该把枪对准自己的脑袋,只要你死了,我自然不会为难她!别忘了这里是我江氏的地盘,而整个南边也都是我的人!”
面对江暮韫这番话,时珺嘴角的笑渐深了起来,语气在大雨中呢喃而又轻浅,“你真当我时珺是吃素的?”
江暮韫这个时候终于从和秦匪的交谈中回过神,发现时珺那一直微勾起的唇畔。
她在笑。
她竟然在笑?!
这让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安。
因为他知道时珺最不爱的,就是笑。
但凡熟悉时珺这个名字,和珺爷这个称呼的都知道,这个女人为人冷漠,就好像生性不会笑似的。
所以多热闹的场合只要她一出现,都会瞬间变得静寂无声。
以至于圈内任何宴会大部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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