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看到本质,“珺小姐,您不能只是光顾着哦就完了,这件事可是非常重要的!”
可时珺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道:“有多重要?”
郑海瑞看她始终无法get到自己的那个点,只能一再地将提醒:“时凡森一旦倒下,公司必然会乱,您得回来坐镇啊。”
可惜,时珺油盐不进,“公司有我父亲坐镇,轮不到我。”
郑海瑞当即再接再厉,“您父亲因为时凡森的去世,悲痛不已,说是要休息几天,我觉得这是您回来掌控局面的最好时机。”
“公司还不至于落魄到掌权人休息几天就会乱的地步。”
面对时珺始终波澜不惊的情绪和无谓的态度,郑瑞海心里不免有些着急了起来。
他哪里会知道时珺这是在试探自己。
眼下她人在南青市,时寅设下了这么大一个圈套,不惜用时凡森的死来害她,谁知道这些董事们是不是早已倒戈,以此诱骗她回去。
所以她才以不变应万变。
只是她不变,郑海瑞就要变疯了。
公司现在那些董事们都开始变得人心惶惶的,就怕一不小心成了时寅的刀下亡魂。
时珺是他们最后一层的保障。
因此,他忍不住脱口提醒了一句,“公司是不会乱,但没了时凡森,时寅可就不会放过您了!”
电话这头的时珺语气不变,但精致的眉眼却已然冷却了下来,“什么意思?”
大概是感知到了她情绪上那一丝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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