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杀人犯!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时寅听着她那些话,面色越发地冷了下来。
这种事情基本上都是家族内部见不得光的矛盾,是绝对不能暴露在外人眼里。
就比如时珺意外死亡的时候,他们也只是对外宣称时珺生病要进行长久的疗养,不是说明她意外死亡的情况。
如今时柳儿竟然在这么多董事面前说这种话,要是这里面有一个生有异心想要去查,对于时珺和时家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毕竟这是事关人命的问题。
因此,他当即沉着声一字一句道:“的确是非治不可了。”
这话一出,时凡森父女两个人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因为时寅这话里分明是动了怒了。
非治不可。
有了他的允诺,怕是要让时柳儿非伤即残了。
时凡森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哪里舍得,他倏地瞳孔紧缩,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喊一声:“不!”
时寅抬眸,不冷不热地问:“怎么,大哥不希望把她治好吗?”
时凡森一噎。
这神志不清的理由是时凡森为了能够让时柳儿从中逃脱的借口,没想到如今却被时寅顺势而为反将他一军。
他知道,时寅这是不打算善了了。
于是,他不得不转而将目标转向了站在那里的时珺。
也不知道是不是病急乱投医,竟然对时珺恳求了起来,“时珺,我就是剩下这一个女儿了,我求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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