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了还不困,是不是又日夜颠倒,和谢原两个人晚上不睡觉地干活?”
关于时珺晚上不睡,早上不起这件事,秦匪已经和她说过很多次了。
以前她还能拿秦匪说事,结果谁知道后来,秦匪就真的做到每天早睡早起,不通宵熬夜了。
这种精神自然是值得赞扬的。
可问题是,她做不到啊!
这手感一旦来了,根本停也停不住,很容易一不留神就到深夜凌晨。
以至于总是被秦匪说。
因此,现在一听到这个话题,时珺马上面无表情地盖好毯子,将椅子微微放下一些,说:“我困了。”
然后秒睡。
秦匪看她那样子,嘴角的笑意渐深。
然后轻握着她的手,也靠在了椅背上,开始闭目养神了起来。
三个小时的行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时珺眯了一觉就到了。
此时是凌晨四点,下飞机时就看到苍穹被黑暗所笼罩着。
南边十二月的凌晨虽然没有北方那边冷得耳朵都要冻掉,但也绝对瞬间有一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寒风呼呼刮着,那带着湿冷的风透过衣服如牛毛般的针细细密密地穿透进来,将你身上那残留的暖意全都带走。
让你顷刻间就完全清醒过来。
时珺倒是还好,这么多年在南边早就习惯了,更何况小时候和母亲相依为命的时候那种冷天穿着单衣,后来在时家为了训练自己,寒冬腊月泡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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