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的秦匪压根不买账,故意双手抱胸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脱口就道:“你不擅自做主,就是在救我了。”
这话说得让时珺不禁蹙了蹙眉,没有再说话了。
车内的气氛瞬间又静了下来。
秦匪久久没等到时珺开口,忍不住偷偷睁开了一条隙缝,就看到身旁的人已经坐正了身子,神色平静地看着前方的路。
顿时,他心里一个“咯噔”。
不好。
装过头了。
要挨揍了。
可怜的秦匪也就硬气了没超过三分钟,就不敢再放肆了,缓下了语气道:“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听到你自作主张去和江暮韫急得半条命都没了。”
其实时珺倒不是生气,只是不知道怎么安慰,正很是认真地在打腹稿,结果秦匪就自己先示好了起来,于是她道:“他不敢对我怎么样。”
呵,这笃定的语气,肯定的口吻。
怎么听怎么觉得刺耳呢。
秦匪心里顿时莫名觉得又开始有些不太爽了。
以至于说话时的语气都带着几分柠檬精的语气,“你不会是因为仗着他曾经是你的未婚夫,所以就认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吧。”
时珺:“当然不是。”
秦匪轻哼了一声,“最好不是。”
说着就调整了下坐姿。
不过因为身上有伤,明显动作有些迟缓。
时珺感觉到他几次停顿,也就顾不得其他的事情了,立刻问道:“你到底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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