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策,等死的人。”
江暮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话倒是实话。
她时珺向来不是依附于男人的菟丝花。
她有自己的本事和能力。
她也有着自己的手下。
她可以说,不比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差。
甚至有资格能够成为他们的对手。
江暮韫想了大半天,还是没想到她到底能倚仗谁,“那看起来,为了想要知道你的底牌,我还得试试才行?”
“你要是想节外生枝,可以试试。”
这明晃晃的威胁。
让江暮韫不得不好好思索了一番。
如今他都已经胜券在握了,要是为了这点防范反而把人逼急了,那就得不偿失了,于是他还是及时的收手,“没必要,只要你把东西给我,我们之间还是可以和平共处的。”
时珺没有搭理他,但藏在衣袖里的手却微微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