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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人此时坐在那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原本那不爽以及不满的眼神统统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个都安静如鸡地坐在那里,乖巧的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
倒是那位队长在听到她说的那些话之后,禁不住心里的困惑,出声问道:“你不是刚说,不救爷了吗?”
时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中的神色如同在看一个智障。
秦匪的手下原来都是这么单纯的吗?
许久后,她出声道:“骗他的。”
要是她表现出一副非秦匪不可的态度,那这场谈判还谈什么,直接跪地投降不就好了。
“哦……”那位队长这会儿也觉得自己问出来的话像白痴似的。
算了。
还是闭嘴吧。
免得丢人。
只不过他闭嘴了,时珺却在这个时候冷不丁地开了口,“放心,江暮韫现在不敢动秦匪,来得及。”
这一句话多少让他们有了片刻的安慰。
车子就这样一路折返地朝着秦匪和江暮韫所在的地方一路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