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基本上都知道自己说谁。
他居然还追问。
这不是想弄个没脸么?
时家眼下老的老,残的残,剩下小辈都不成气候,也只有他时寅一家独大了。
除了他,还有谁!
不过这话她不可能直接明着说出来,到时候真闹翻了对她也没什么好处,所以就点到为止地回了一句,“人心这种东西太难揣测,我无法确定。”
时寅心里暗暗冷哼了一声。
什么人心难测,就是拐着弯儿的在说他。
电话两端就此沉默了下来。
时寅显然还是舍不得真的割舍那百分之二十,一直没有说话。
时珺不愿意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因此她又轻描淡写地加了一剂猛药,“我如果是你一定会同意,毕竟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可以保住整个公司,很值。”
电话那头的时寅听到这话后实在忍无可忍,直接回击,“你当然会同意了!”
眼下现在真正损失的可是他!
又不是她这个死丫头。
她有什么不同意的!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怕什么,大不了把其他几房的股权收回来,你还是最大的那一个。”电话这头的时珺风轻云淡地说道。
这一说让电话那头的时寅精神一振,可随后就觉得这事儿不太可能,“说的简单,那是你爷爷遗嘱上白纸黑字写的,我能说收就收吗?”
但这时,时珺却说:“我帮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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