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和耐心早就已经告罄,因此在好不容易打通电话后,就果断一股脑的骂了过去。
时珺看了看屏幕上的备注。
啧。
失策了。
居然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
她语气懒淡,“你也说了,只是可能。”
那也就是不确定。
时寅哪里听不出她这话里在说他大惊小怪,顿时心里的不满就此到达到了顶点,“你不要给我打这种马虎眼,就算计划不可能泡汤,那我们始终是理亏的一方,你让接下来怎么和何家谈合作!”
看他如此揪着不放,时珺也的语气也差了起来,“那你让他来和我谈,正好我刚整合公司完,正找不到目标来试一试。”
时寅:“……”
什么叫狂悖!
这就是!
假死了一次之后,时寅发现自己这个女儿似乎在自己面前连最基本的掩饰和假装都不会了。
完全就是明晃晃的来。
那种被不尊重的恼怒让时寅不禁有些怒了,“你这样会让时家得罪很多人的!”
“你不想得罪人,大可以把时家拱手送出去。”此时的时珺冰冷的语气里充斥着一股不耐烦地意味。
这下,时寅彻底勃然大怒了起来,“时珺,你不要太过分了!”
他自认为对于这个女儿也算是百般迁就了。
她刚回来开始就对自己来了一个下马威,将时至敬的脑袋作为警告,然后又在家里接二连三的闹事,弄得整个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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