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忘记。
陈梦愣了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笑了,“你现在是一笔一笔的开始和我算账了吗?”
时珺面上淡淡。
还没等她来得及开口,就听见陈梦又是一声冷笑,再次继续道:“别忘了到底是谁把你从那个狗窝一样的屋子里拖了出来,住进了这样富丽堂皇的家,给了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要不是因为我,哪有你的今天。想当初你记在我名下,再怎么样我也是你名义上的妈,弑母可是天理难容的。”
说完,陈梦才像是扳回一城似的,得意洋洋地就转身离开了餐厅。
只留下了时珺一个人还坐在餐厅内。
她脸上不悲不喜,从容不迫地一口一口将碗里的面条吃完。
擦了擦嘴角,起身去了后院的时家祠堂。
此时夜色已深。
雨幕之下的时家公馆完全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她就这么一个人独自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时家的祠堂是另外单独落座在了整个房子的最偏僻的一处。
那里极少有人去。
就连时寅都基本上不怎么会去。
唯独时珺。
她是常客。
不仅是她母亲去世之后,在此之前她也经常去。
因为只有那个地方是最安静的地方。
她可以偷偷地躲在这里休息,可以在这里看书,不被任何人打扰,有片安心之所。
穿过冗长的走廊。
感应灯随着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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