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烧伤,妈又成了植物人,爹早几百年就入赘了海城楚家。这不,就转校过来了。”
“她妈经常打她?”一直漫不经心翻看的秦匪在看到这一行字时不由得挑了挑眉。
沈昂砸吧了两下嘴,摇头,一本正经地回答:“不,不是经常打,是天天打,一日三餐外加宵夜打的那种。”
“这么可怜吗?”
秦匪想到那天她对着自己那干脆利落的一脚,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从小被虐待的小可怜。
沈昂没听出来他这言辞间那份意味深长,只回答道:“谁说不是呢,这姑娘好不容易逃脱她妈的虐待,出了那狼窝,结果现在又掉进了楚家的虎窝里。”说到这里,他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对了,我这两天听说她好像在学校被霸凌了,说是被逼着给人作弊,反正挺惨一女的。”
秦匪头也不抬地问了句:“所以呢?”
“所以你是不是看错了?或许她身上只是普通伤?”
沈昂这话让秦匪缓缓抬起头,语气幽森地问:“你的意思是觉得我连是不是普通伤都分不清?”
瞬间沈昂就怂了,连连求饶,“口误,口误!”
秦匪当下指了指最后一页的资料,问道:“这场火灾是那女人喝醉了自己放火的?”
“对啊,那女人自从被那个贪慕虚荣的男人给甩了后就天天喝酒度日,把女儿当出气筒。”沈昂将自己所了解到的消息全盘告诉给了他。
但秦匪心里却觉得事情没有表面上所说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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