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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贺丰给我的第一感觉那么好,如同他的儿子贺子礼一般,好像已经认识了好久。
“贺董,这位是白沫沫,您曾指名要见的那个女孩儿,还记得吗?”见时机已到,林越将我推了出来。
“怎么可能忘了,早就听子礼说起过沫沫小姐了,今日一见,果然不一般,来,快坐吧。”贺丰看着我,微微一笑,那样子让我想起了家里的父亲。
虽说贺丰是个传奇人物,但周身并没有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坐在他的旁边,我有说不出的轻松,不由多量了他几眼,越看越耐看,感觉很舒服。
“沫沫,看你第一眼,就觉得你很像一位朋友家的女儿。”此时,贺丰也看着我说话了,眉于间都是和蔼的柔情,“但是,相比那个女孩子,你更漂亮些,而且带着大福大贵之相。”
“谢谢贺董的赞赏,真想不到,贺董您一生丰功伟绩,还会看面相呢。”我微微一笑,说道。
“见笑了,只是难看见到一位聊得来的小友,所以话有些多了。”贺丰摆摆手自嘲道。
“哪有,贺董您过谦了。”我也笑着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