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下来，慕三等人闹腾了一天，终于累得受不住自动撤退了。
    夜里慕云晗又做了噩梦，梦里“滴答”之声不断，血液将要流尽与见血封喉之毒带来的恐惧和痛苦，毒蛇一样紧紧扼着她的咽喉。
    她徒劳地挣扎着，如溺水之人，绝望而无助。
    依稀听见有人轻声安抚她，更有一只微凉宽软的手放在她的额头上，驱散她的绝望与悲伤。
    慕云晗紧紧攥住那只手，小声地说：“外祖母，外祖母，我没用，我对不起你……”
    “不怪你。”那只手反握住她，坚定而有力。
    慕云晗渐渐放松眉头，安静下来。
    黑暗里，顾凤麟戳一下她微微嘟起的嘴唇，若有所思。
    外祖母？他怎么没听说慕云晗有什么外祖母？
    慕二娘子赵氏，是慕二从外地带回来的，从未见过有亲寻来，也不见她去访亲，为何慕云晗梦里要叫外祖母？
    还说她没用，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呢？
    清早，慕云晗悄没声息地出了顾家，到处湿漉漉的，难怪她昨夜会做噩梦，原来是下雨了。
    那一次遭遇，到底是给她留下了阴影，这怕雨声滴水声的毛病，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克服。
    慕云晗轻蹙眉头，总觉得昨夜有人在安抚照顾她，但醒来一切如常，门窗完好无损，并无有人闯入的迹象。
    大概是脑子被撞坏了，思念外祖母太过，所以幻听幻觉了吧。
    慕云晗轻轻摇头，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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