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想少爷。”
“哪里想?”
春生把头买在枕头里,死活不张嘴。
烈少爷稍微用了下手段,就逼着春生说出来“那里想”这种答案。
然后奖励似的在春生后背落下一排密密麻麻的亲吻。
春生情不自禁的,从身体里呼出一阵细小的声音。
烈东野就算对感情反应再迟钝,可是这个人是不是喜欢他,他还是感觉的到的。
他将春生压在身下的时候,他吻他的时候,他们享受鱼水之欢的时候,他都分明感觉到春生是喜欢他的。
春生会主动的勾着他,缠着他,情到浓时也会讲害羞的情话。会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春生甚至会把牙膏都挤好,摆放在洗漱台上。烈东野在公寓过夜的时候,每天早起,床头必然会有一杯温水,和干净的衣服。连拖鞋摆放的位置,都可着他方便。
如果这些都不算喜欢的话,那喜欢又是什么呢?
可他又为什么可以随口说出来,“不会缠着他”,“让他走就会马上走”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