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接手家族生意,才懂得慢慢收敛,一点点学着喜怒不形于色。
但在春生这里,之前所有的伪装好像都困不住他了,情绪总会收不住。
烈东野扯着春生的手臂,让他躺在自己腿上,低头用手指轻轻的帮他擦药。
但春生身上需要擦药的地方太多了,烈东野又擦的仔细擦的慢,就这样手指在春生身上游走了十来分钟。
烈东野到是心无旁骛的,注意力都在淤痕上,可春生却被撩拨的浑身滚烫了起来,连呼吸都乱了节奏。春生扯过被子,盖住了蠢蠢欲动的某一处。
“春生,过两天端午节,你把春雨接到公寓住两天吧。”
“啊?”
春生刚才在梦和现实中游走了一番,现下听到烈东野说这样的话,揉了揉眼睛,险些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少爷不是不喜欢他和小雨亲近吗?春生还在想这次要去见小雨要提前和烈东野报备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