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的心脏扑腾扑腾快跳到嗓子眼了,本能的把手往后缩,兰花失重,花盆啪的一声摔碎在地上。
春生吓得后退一步,但脑子还算清楚,赶紧道歉:“对不起少爷,我马上收拾干净。”
“你那么怕我吗?”烈东野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臂,“春生,别怕我。”
烈东野把手揽在他腰上,这腰身他想了好久,虽然隔着衣服,但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是让他心里痒了起来。
“不是小孩子了,我想要什么,不清楚吗?”
烈东野干脆把春生的衣服掀了起来,手掌恶劣的在这纤腰上游走。
“少爷,别……”
“你这小花匠,知道少爷心里痒,学会欲擒故纵了,故意吊着我是不是?”烈东野用另外一只手点了点春生的鼻尖,语气里有宠溺,“小小年纪不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