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半点不念情,尽在背后捅她刀子了,桂圆想着眼圈就微微发红起来。
林谨容见不得她这样子,看定了她,轻轻重复了一遍:“把钥匙给我。”
她声音虽轻,语气却是严厉而不容置疑的。桂圆只得抖抖索索地从怀里抽出一条粉绿的汗巾子来,将上头一把小巧玲珑的黄铜钥匙挑出来递给林谨容,打着哭腔道:“姑娘,可是奴婢做错了什么?您怎么就突然讨厌上奴婢了?是不是有人和您说什么了?”
“我讨厌你?”林谨容莫名地看着她笑:“你怎会莫名想到这个?谁会和我说你什么?我是今日听几个姐妹炫耀自己有多少私房钱,就想瞧瞧我有多少。我记得这些年,年节下的也存下不少金银的。”可没哪个大家女子亲自挂着一串钥匙到处跑的,总得找个合理合情的借口,把这钥匙要过来,揣上两日就不还回去了,谁敢问她要?
“是有不少金银锞子的,不过姑娘的月钱倒是没剩下什么,每个月打赏来往的姐姐妈妈们就去得不少。”桂圆顿时笑开了,亲自去捧出一个一尺见方的螺钿漆盒来,端端正正放在了林谨容的面前,然后捏着另一把小钥匙,眼巴巴地看着林谨容。
本朝的金银普通场合下并不流通,平日多用的是铜钱。因而林谨容的私房钱中,金银与铜钱乃是分开放的,林谨容也就大度地道:“我就看看金银,不瞧散钱了。”大财自家掌着,小财自是要让丫头去管。
桂圆心满意足地收了那把小钥匙,兴致勃勃地往林谨容身边站定,与她一同开了钱箱,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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