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了,昨夜大概是手放在胸前压着了。”她又怎敢和林谨音住在一起?要是她梦中说漏了口,被林谨音听去了怎么办?明明已经死了的,却又莫名回到了小时候,这样诡异的事情叫她怎么解释?有谁会信?怕是个个都要以为她果然魔怔了,要被淋狗血的。噩梦么,现在真成了噩梦……时间长了总会好的。若是再一劳永逸地解决了那桩婚事,她就能睡得更安稳踏实了。
林谨音爱怜地摸摸妹妹的头:“乖孩子。”
她明明比林谨容大不了几岁,偏生用这样老气横秋的口吻,仆妇和丫头们都微微发笑,林谨容却丝毫没觉得不耐烦,反而眼眶微微发热。
“囡囡来啦?”陶氏的声音带着些金属般的铿锵硬朗在屋里不急不缓地响起,听得出她的心情很好。
“我先去祖母那里。”林谨音到底不好意思再折进去,便朝林谨容微微摆了摆手,笑着去了。
林谨容应声进了屋,含着笑先给坐在左边炕上的吴氏行礼问好:“舅妈万福。”她瞄了吴氏一眼,吴氏打扮得很光鲜,宝蓝印金小袖对襟旋袄配郁金香裙,头上戴了个时髦贵重的白角冠儿,只是皮肤黄,眼珠子也有点发黄。林谨容不由无声地叹了口气,舅母就是被这个病给害死的。
吴氏却已经笑着把林谨容拉了起来,左右端详了一回,叹道:“半年没见,又长高了一大截。可比我家三丫头懂事多了,你是怎么养的?”这后半句是问一旁的陶氏。
家里有喜事,陶氏也是盛装,长度到膝盖的银蓝色小袖对襟旋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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