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和二小姐本是听说,三小姐和男人苟合,还想与其私奔。二小姐听说了便想去劝,结果……”
“三小姐恼羞成怒,狠心毒哑了二小姐,妄图瞒天过海。还……废了二小姐的手脚,幸好有胡丹师在,帮小姐接上了,要不然……”
芙蓉越说越哽咽,抬手去擦泪。
“什么!”慕连成目眦尽裂,“那个孽种竟然如此大逆不道!”
“老爷,您可要为小姐做主啊!”芙蓉哭得泪眼朦胧。
“老爷,是妾身的错。我本来看千寒可怜,才一直让柔柔去多陪陪她,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如此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货色……是妾身该死!”端木蓉哭哭啼啼。
“这不怪你,都是慕千寒那个孽种,我们慕家真是白养她这么多年了!”慕连成痛斥道。
“看来,我还真是赶上了一场好戏。”
冷冷清清的声音骤然落入屋中,宛如银珠滚落,响着清脆冷音,一室寂静。
慕千寒站在门口,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里面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