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只是担心我再找裴傲麻烦是吗?”这样急急的跑过来,这样急切的解释,只是要告诉他一切和裴傲无关,她就这样在乎裴傲的安全吗?毕少白低吼着开口,目光吃痛的盯着眼前的伊夏沫,为什么她就不能在乎一下他?为什么她的眼里心里不能装下他?
被毕少白那冰冷的语调弄的一愣,伊夏沫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冰冷的脸色,好像是回到了第一次见面时,斩杀那些人口贩子时,他也是如此张狂而冰冷的模样。
“真的和他无关,这只是我绣盖头时自己扎到的。”不想看着他如此的神色,伊夏沫急切的再次开口,他应该是那般的丰姿勃勃,狂野里带着睥睨的骄傲,而不是这样冰冷冷的模样,这样的神色只适合裴傲那样阴晴不定的男人。
绣盖头啊?是啊,过年之后,他们就要大婚了,毕少白脸色倏地又苍白了几分,狂乱的笑声突兀的响了起来,一个跨步越过伊夏沫的身影,背对背和她站立着,笑声戛然而止后,是异常冷酷而讥讽的嗓音,“你放心,我不会再找裴傲麻烦,你也不用那样不顾一切的挡在他前面了。”
为什么越解释,毕少白似乎越冷漠,伊夏沫皱着眉头,转身看着快步离开的毕少白,从没有有过的担心拢上了心头,除了凤修外,他是她第二个在乎的人,因为他那样热烈的维护着她,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算了,小沫儿,我们回去吧,天寒地冻的。”叹息一声,虽然退到了角落里,可是还将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裴九幽看了一眼离开的毕少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