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早已经在药物下疲弱不堪,可是每一次她都会如此温暖的笑着,轻柔的喊着她夏沫。
“怎么哭了?”不曾想这样的称呼却让眼前总是清冷着面容的人突然的落泪,凤修一惊,笑容快速的暗淡下来,如水般的黑眸里满是疼惜,冰冷的手快速的擦去伊夏沫眼角滚落的泪水。
“没事。”压抑的情绪如同波浪般侵袭而来,伊夏沫摇着头,原本落在凤修脖子处系带子的手倏地收紧,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单薄的身体在瞬间扑进他的怀抱里,虽然她一直告诉着自己只要活下去,姐姐一定会研制出解毒的药清,可是伊夏沫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回去。
清幽的叹息一声,凤修轻柔的抱着紧紧蜷缩在自己怀抱里的身躯,修长而冰冷的手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此刻却已经肯定她必定将他当成了某个重要的人,否则她不会如此的失态。
“裴傲,为什么?为什么你到如今还要如此的冷漠?难道这么多年我的付出你根本没有看见吗?”安静里忽然传来隐隐的质问声,凤修一惊,快速的拉着怀抱里的伊夏沫避进了假山中间的洞穴里。
“太后,你自重!”冰冷的嗓音不带一丝的感情,裴傲寒声的开口,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刚硬的五官上,勾勒出一张同样清冷无情的面容。
“自重?”尖锐的笑声在僻静的湖畔冷漠的响起,太后停下步子,愤怒的目光看着身前的裴傲,“当年你叫我范琼姐姐,后来我嫁给皇上,你叫我皇后,如今睿儿登基一年多,你喊我太后,裴傲,你的心是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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