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修温和的目光扫过全场,温雅一笑,清幽的笑容如同一缕春风掠过,“皇上,太傅平常的教诲自然不会错,太后只是考虑大燕朝和我朝礼仪不同,所以要嬷嬷教导公主而已。”
虚伪!冷哼一声,毕少白轻蔑的看着粉饰太平的凤修,随即不屑的转过目光,看这些人还不如看野丫头来的有趣,至少不会如此的虚假做作。
“太后,公主的礼仪本王自会派人教导,无需太后劳心了。”视线复杂的扫过一旁的毕少白和伊夏沫,裴傲终于再次开了金口,低沉里略带暗哑的嗓音有着不言而喻的气势。
“既然裴王爷开口了,那是本宫多虑了。”低声笑着,太后看着神情冷漠的裴傲,已经恢复了惯常的雍容华贵,这宴会终于可以正常的开始。
轻歌曼舞下,丝竹声再次响起,随着宫女如水般的穿梭其中,一道道美味的佳肴端到了矮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式,浓郁清香的美酒终于让祥和殿里那紧张而窒息的气息渐渐的消散。
太过于喧闹下,伊夏沫再次离开了祥和殿,看着悄然出去的野丫头,毕少白身影刚一动,却倏地被一旁的毕忠死死的抓住,总是富态而圆滑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气急败坏的挫败,睁怒着一双眼瞪着要起身的毕少白,“你给我好好的坐着,还嫌惹的麻烦不够吗?”
“爹,放手。”厌烦祥和殿里一张张虚伪的脸庞,毕少白冷声的开口,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看向伊夏沫离开的方向,他宁愿去欺负野丫头,也不想在这里看着那些大臣们心口不一的敬酒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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