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明亮的光线下,裴傲薄唇忽然微微的上扬,似乎已经定下了心思。
桌上,烛火明亮的晃动着,却见裴傲手一挥,掌风袭过,刹那,屋子里一片的黑暗,伊夏沫,或许心伤才是最好的折磨。
一手快速的点住伊夏沫的穴道,将趴睡在床沿的人抱到了床里侧,再次盖好被子,裴傲漠然的闭上眼,遮掩住眼里的冰冷和残酷。
安静的长风院里一片的黑暗,屋子里,片刻之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一切是那么的平静而安详,似乎床上睡的两个人真如夫妻般的恩爱。
异常的温暖,昏睡里,伊夏沫无意识的向着暖源处缩了缩身体,可是刹那,一道光亮闪过脑海,原本昏睡的意识在戒备下清醒过来,有人!手腕迅速的一动,在起身的瞬间伊夏沫一手却已经攻击的掐向身边人的脖子,那里是人全身最脆弱的地方,也是徒手攻击的最佳选择点。
裴傲?当视线渐渐的清晰,看清楚手下的人是谁时,所有混沌的意识在瞬间倒转回了脑海里,她已经不是现代冷血无情的杀手,而他也不是偷袭她的那些仇家,钳制向裴傲脖子的手慢慢的收了回来,一片的漆黑,伊夏沫淡淡的看着窗户外浓郁的夜色,姐姐,你是不是还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