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的出手,而目标正是伊夏沫那刚刚才接上骨的右手。
一阵剧痛在瞬间从骨头结合处席卷而来,脸痛的抽搐着,可是那双眼依旧是平静而淡漠,冷冷的扫了一眼嘴角带着残酷笑容的毕少白,这个张狂而倨傲的年轻男人,不但冷血狂傲,对自己同样有着一股莫名的怒意,只是不似裴傲那般的阴冷狠绝。
“原来骨头真的被拉的脱臼了,野丫头,很痛吧?”啧啧的叹息着,毕少白手不曾松开,好整以暇的看着那红肿的手腕,一想到自己接连两次都被着野丫头耍了,原本的笑容一冷,握着伊夏沫的手倏地用力。
愤怒的嗓音夹带着怒火再次的响起,毕少白阴冷的嘲弄:“野丫头,上一次,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才会故意昏倒在凤修身上,随着他离开?”
原本自己带的队伍居然被一支查不到任何信息的骑兵给打败,让伊夏沫从和亲队伍里逃离,对不曾有过一次败战的毕少白而言,已经是奇耻大辱,却不曾想,第二次,在霍少东被掳来的女人里,他竟然第二次让这个野丫头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