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裴傲依旧上扬着薄唇,面容震惊,峻冷的脸看不出表情,似乎没有盛怒,也似乎没有震惊,只是这样用一双冰霜般的目光盯着伊夏沫恢复冷漠的脸庞,那死一般的沉静里看出不情绪,可是却有着一股莫名的森冷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宛如深夜那波浪翻滚的大海,幽蓝暗沉里似乎夹带着颠覆一切的汹涌暗流。
“放我走!”依旧被裴傲压在身下,他的一只手依旧掌握着她的白嫩,伊夏沫冷冷的开口,目光冷静,握着簪子的手狠狠的压上裴傲的脖子,那鲜艳的血迹已经顺着那簪子的尖端而滴落下来,落在伊夏沫的身上,在雪白的肌肤上荡漾出一个诡异的血梅。
“你以为一根簪子就可以威胁到本王吗“那嗓音带着张狂的阴冷,裴傲眯起眼,锐利的目光似乎可以在瞬间将伊夏沫给撕裂,第一次,他在一个女人身上失误,第一次让她的指甲划过他的脸,而这一次,竟然让她拿着簪子威胁自己,裴傲桀骜一生,从未受过如此的侮辱。
“我可以杀了你!“杀一个人对她而言算不了什么,可是伊夏沫却清楚的明白,即使真的能杀了眼前的裴傲,她却无法活着走出裴王府,进这个院子的时候,她就敏锐的感觉到暗中有护卫在,那是属于杀手天生敏锐的警觉。
“不要说你杀不了本王,即使你真的能杀了本王,伊夏沫你也不可能活着走出去,而大燕朝数百万的百姓将因为你而死去,血流成河,你将是千古的罪人。”盛怒褪去之后,裴傲已经恢复了贯有的冷寂,大手状似惋惜的抚摸上伊夏沫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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