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的心都有了,可一想到责任问题,又吵嚷起来。
“这猫儿还能偷钥匙去开锁?分明是你们忘记关库门才会被钻了空子。”赵娘子叹了口气,“别吵了,谁也跑不了!谁让你们当值的时候要吃醉酒的呢?”
事情传到上房时,陈氏刚起身梳洗好,正柔情万千的服侍蔡国栋穿衣洗脸。听了这事,大惊失色,告了声罪,吩咐玉盘等人好生伺候蔡国栋,自己快步走了出去。
赵娘子将孙婆子等几人捆作一团扔在院子里,小心翼翼的弓着腰,赔着笑脸,打量着陈氏的脸色说:“外面的人听见东西砸坏了的声音,我们还当是有贼,提了棍子去,才看见出了事,可她们几个仍然醉得烂死,什么都不知道。”
赵娘子是内院管事娘子,出了这种事情她无论如何都是脱不了干系的,为了推卸责任,她自然是把这几个的事说得清楚无比,偷肉食啦,偷金华酒啦,不负责任啦,打开库门就不关了,也不知偷了多少东西啦,平时就惫懒啦等等诸如此类有的没的都扯出一大堆来。
陈氏听完了事情的经过,慢吞吞的道:“你刚才说,你们亲眼看见一群猫从厨房里库房里跑出去的?那些东西都是猫糟蹋的?”
赵娘子道:“正是。大家伙儿都看到了。一地的猫儿脚印子,我们来的时候,那猫儿还蹲在墙头上洗脸呢,肚子吃得那个大,那个圆。”
孙婆子兀自嚷嚷:“夫人明鉴,都是那天杀的贼猫搞的鬼!”
“这么说来,都是猫儿的错了?这种事情以前也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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