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是非,人见人厌,在夫家实在呆不下去了,才被休的。明明是他家没道理,明明是和离……”大郎一口气不顺,气得说不下去。
岑夫人、何志忠气得发抖,刘家这是要毁了牡丹啊!挑拨是非,人见人厌这个不算什么,只要牡丹多和人接触,自然不攻自破,可是生不出孩子来,难道叫他到处去和人说,丹娘与刘畅从未圆过房吗?世人总是不惮于用最恶毒的心思去揣测旁人,结婚三年没圆房,说给谁听谁也不信,就算是信了也会觉得奇怪,明明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硬是不能打动丈夫,别不是有什么隐疾吧?单凭生不出孩子这一点来,什么好人家还会要丹娘?
二郎皱眉道:“这件事情注意不要叫丹娘晓得,省得她听了伤心,咱们先别声张,看看谣言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然后又再做论断。”
岑夫人揉着额头道:“哪里瞒得住?她迟早要知道,与其等旁人去告诉她,打她个措手不及,茫然失态,还不如提前告诉她,她有个心理准备也不至于莫名吃气。我这就去和丹娘说。”
何志忠咬着牙道:“大郎,明日你再去看看李荇,问问他上次我们商量好的事情,什么时候动手好。”
牡丹并不知道有关她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她舒舒服服地泡在澡盆里,享受着宽儿和恕儿的精心服务,听她二人抱怨逗乐:“奴婢们陪着夫人在家,心里猫爪火燎的,才听到街上的锣鼓一响,几位小娘子和小公子就哭了。特别是涵娘她们几个小的,哭声差点没把屋顶掀翻。惹得甩甩嘎嘎怪笑,又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