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拿毛笔蘸满墨汁,舒舒展展地写了一封中规中矩的离书,然后放下笔,平静地道:“你自己盖手印,还是我来帮你?”
刘畅皱皱眉头,一言不发,只暗暗握紧了拳头。
刘承彩淡淡地招呼惜夏:“惜夏,招呼两个人来帮公子把手印按下,你就将功赎罪了。”
惜夏一愣,随即嚎啕大哭,爬到刘畅脚下拼命磕头。
刘畅只是不动,刘承彩叹了口气:“我是万万不想和你闹到这个地步的。但谁叫你招惹了郡主呢?我早就和你说过,那不是我们招惹得起的。你既然不肯听劝,我少不得为了这个家动些非常手段了。惜夏!”
惜夏一颤,突然眼睛往上一翻,干脆利落地晕死过去了。他已经违背了老爷的意思,把消息透给公子知道了,若是再听老爷的,绑了公子按下手印,公子也要恨上他了。还不如死了好。
刘承彩见状,倒也不恼,皮笑肉不笑地道:“身体这么不好,不适合再跟在公子身边伺候了。先拖下去扔在柴房里,明日就卖了吧,他老子娘、兄弟姐妹一个也不留。”他才是一家之长,谁也挑战不得。
惜夏没有机会改变他的命运,刘畅也没能逃脱属于刘承彩儿子的命运。鲜红的朱砂蘸满了指尖,在离书上留下夺目的印记,就好比牡丹初进门时,病好第一次下床后,盛装去见他时,在额头用胭脂精心画的那一朵小小的牡丹。小巧的牡丹用金粉勾了边,衬着她雪白如玉的肌肤,妩媚中又带了几分羞涩的凤眼,很是明艳动人。
刘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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