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做。我这就让人去把你姑母和爹娘叫来。”
戚玉珠眼里流出眼泪来,低声道:“他叫我把他砸晕的,他一定也不想要我这样,他会看不起我的,姑父!我不愿意!我没做什么,他也没做什么!”
牡丹赞许地看了戚玉珠一眼,诱哄道:“你可敢把这话同我外面那几位朋友再说上一遍?请他们帮着做个见证?我表哥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戚玉珠又犹豫了,适才本是情急,这种事情叫她怎么开得了口和陌生人说?刘承彩却是根本不管她的,直接就叫人:“赶紧去把夫人和舅爷、舅夫人请来!”
牡丹道:“戚玉珠,你要三思而后行!我表哥最恨最瞧不起的就是阴谋陷害他的人!”
戚玉珠惊慌失措,简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忽听外面传来一阵喧哗,接着看棚四周的帷幕被人用刀搅得粉碎,七八个穿着团花锦袍,头上绑着红色抹额,胡子拉碴,年龄从三十多岁到十多岁不等的男人立在四周,冷森森地瞪着刘承彩,手里的刀映着周围的灯光,寒气逼人。
刘承彩一瞧,自家带来的人都被打得七倒八歪,而蒋长扬那群人则抱着手在一旁看热闹,不由大怒道:“什么人?难道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凶吗?我乃当朝三品大员!”
“冒充什么三品大员!”当头年龄最大的那个很是不屑地斜睨着刘承彩,一刀将根碗口粗的松木支柱砍断:“就你这个熊样,也敢在天子脚下假装三品大员?欺负咱兄弟们刚从边疆来不知道?看看你穿的衣服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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