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立在一旁,见缝插针地道:“我家备有肩舆,借你们用。”
何五郎笑着道了谢,拿了钱出来要算茶果钱,雇肩舆钱,曹万荣只是摆手,坚决不要:“我是看着郎君一表人才,有心结交,请朋友喝杯茶,送朋友的家眷归家,哪儿就能收钱了?这是埋汰人呀!”
当初为了贱买邹老七的一株花,他就能守在放生池边几天,看到有人买了,不顾道义争买,又是个胆子大的,敢和刘畅竞价,竞价不成又威胁邹老七。可见,这样的人就不是什么好鸟,现在这样大方示好,不知又是在打什么鬼主意。牡丹频频朝何四郎使眼色,示意他这个光沾不得。何四郎会意,坚决要给。
曹万荣怒道:“你这人怎地就这么婆妈!我曹万荣难道就缺这几个钱使么?瞧不起我也就罢了,何必这样埋汰人?要给钱,肩舆就不借了。”
此时的男人最怕人说自己婆妈。何四郎的脸上有些挂不住,索性直截了当地道:“老哥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无功不受禄,何况你本就是开着这园子的,开了这个先例着实不妥。不知我们可有什么效劳的地方?”
曹万荣扫了牡丹一眼,脸上露出万分为难的样子来,半晌才道:“不瞒诸位,在下是岭南人,闻说世人皆爱牡丹,天下万花,唯有牡丹才是真花。慕名到了京中,汲汲六七年间,方才建了这样一座园子。平生最大的希望便是将天下名花都收入这园子中,然而,有许多稀罕的品种,想方设法也寻不到,听说府上有许多珍稀品种,可否让两棵给我……”
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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