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何大郎一掌推开。
“刘家小儿可是还想找打?”何大郎冷笑道:“当着我们的面尚且如此恶劣,背地里不知又是何等光景!”
“放肆!”何志忠作势吼了何大郎一声,朝刘承彩点点头:“我的意思是好说好散,不知刘大人意下如何?”
好说好散?不知这好说好散的条件是什么?刘承彩的脑子里瞬间想了几十想,很快拿定主意,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果然强扭的瓜不甜,那便要替自家多争取点利益才是,他还未开口,刘畅已然挑衅地瞪着牡丹,大声道:“休想!我的女人我做主!我不同意!我是不会写离书的!”
果然是这样的脾气,只有他对别人弃之如敝屣的,断然没有旁人说不要他的。牡丹望着他讽刺一笑:“原来你舍不得我的嫁妆和我家的钱。”
刘畅一张五颜六色的脸瞬间七彩缤纷,咬牙切齿地道:“你……”他现在才不缺那几个臭钱!
牡丹语重心长地道:“不然又是怎样?还是你犹自记着当初的耻辱,所以硬要将我留下来,生生折磨死才如意?你恨我夺了你的大好姻缘,我用三年的青春偿还你,已是不再相欠,你若是个男人,便不要再苦苦纠缠,也给自家留点脸面罢,不要让人瞧不起你,男人家,心思还是少花在这上面,心胸宽大点,也让人瞧得起些。”
牡丹的话说得难听,就是刘承彩也听不下去了,冷声喝道:“不必再说了!不许再拦着她!”
岑夫人出言道:“那我们娘几个先家去,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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