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爷说了,这里凉,那披风也薄了些,您身子不好,还是去那边坐比较好。”
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似乎自己在这里守着的目的,真的就是为了和清华郡主争那一席之地?牡丹微微一笑:“你去同公子爷讲,这里最好,若是体恤我身子弱,便请另外给我设个席位。”
惜夏为难得很,又别不过牡丹,弓腰退下,去回刘畅的话。刘畅面无表情地道:“她爱那样就由得她。”惜夏领命立刻去给牡丹重新设席。
席位设好,牡丹把目光投放在几案上,但见鎏金鹿纹银盘里装着羊肉做馅的古楼子胡饼,镀金银盖碗里是糖和乳酪相拌的樱桃,玻璃盏里装着葡萄酒,更有一盘细瓷盘装了的世人称为“软丁雪笼”的白鳝。
食具精美,菜肴讲究,这样的席面,在当时已是上等,但牡丹本人对用糖和乳酪拌了樱桃这种古怪的口味是敬谢不敏的,因见玉儿在一旁眼巴巴的,便随手将那碗樱桃递给她几人:“你们分吃了罢。”又把那白鳝赏给了惜夏。
惜夏眉开眼笑地讨好道:“少夫人,您若是不喜欢吃这些,稍后还有飞刀鲙鱼,还有混羊没忽。”
飞刀鲙鱼,说白了就是吃生鱼片,而这混羊没忽,牡丹却是不知道,当下便道:“这混羊没忽是怎么说?”
惜夏说得口水都流出来:“这是宫里传出来的新法子,先将烫水脱去毛的鹅,去掉五脏,在鹅肚子里填上肉和粳米饭,用五味调和好,再用一只羊,同样脱去毛,去掉肠胃,将鹅放到羊肚子里,把羊缝合起来烤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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